“恋爱超过一次的人,分了手的人,属于过去的人;毕竟都是我们爱过的。”——题记
每个人都在追求一份美好的爱情,心怀着冥冥不可知的缘分期待着月下老人的红线,为等待被射伤的那一箭而不惜一切。
当对视了眼神,不明所以的被他牵起了手;在一个风雪交加的下午,在他送你上车去远方的那一刻,你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。单车上的嬉闹,服装店里的斗嘴。一起吃涮羊肉的奢侈,一起登山涉水的惬意……春去秋来,在时间的溪流中慢慢汇聚着彼此欢乐的、也有伤感的浪花,共同涌向梦想的爱的大海。
只是,在不成其为原因的搪塞中,爱变成了俗的不能再俗的字眼,刺得人眼睛如得了迎风流泪的毛病。在我们想看清它的真面目的那一刻,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多少年后,在距离这个裁判判定胜负的反省中,我们面对心海昔日的点滴,不禁面对着莽莽苍苍慨叹一口气。望着本不存在的曾经的倩影无奈的撇撇嘴,默念着“一切都过去了”。但,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吗?
你的相片被丢在了某个角落,在想起你的那一刻,又拼了命似的找了出来,对自己如此待你,心里恶狠狠的骂自己“不是人”;你曾经送的手链被藏到了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,在想起你的那一刻,眼含着泪翻找尘封已久的箱子、柜子。
都说分手后不能再做朋友。删去彼此的电话、QQ、E-mail,删去内心的记忆,扯着嗓子对你说——“滚”、“算了吧”、“你真够意思”,找寻任何忘掉你的方式,让时间冲淡你,让距离搁浅你。一个月,一年,十年,在相忘的天空下,举头望见的圆月,不再能“千里共婵娟”。可是月永远是那个月,人虽然可能变了,但我相信,在内心的某个角落,有个你,有个谁也代替不了你的位置。安放的瞬间,在铭记的日子里变成了永远的记忆。越是想忘记,越是刻得更深,因为我们不曾忘记,因为我们忘不了。
爱情在时间和空间的考验下,变得那么脆弱,那么不经风雨。时间久了,原本浪漫的恋爱变得乏味:情人节变成了过去式;彼此的生日记到了彼此的心里,却在那天到来时变成了浮云,一飘而过;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的夸张式浪漫变成了真实的现实,一日不见,真的如隔了三秋仿佛见到了陌生人一样,失却了新鲜感。
我们付出了,我们想让前世或前前世修来的缘分紧紧的把我们绑在一起。白头偕老虽然是个美好的企望,但我们都跟做白日梦似的许下了类似的誓言。 “用一根火柴烧一场蜃楼”似的幼稚在相爱的日子里变成了美好的童话,上演着我们的依依不舍、恋恋不忘。但,当热恋的温度遭遇了寒潮,我们穿起了厚重的外套,却再也不想拉起彼此的手。曾经的拥抱变得陌生,曾经连争执都是完美的感觉烟消云散。于是,在慢慢陌生的轨迹里我们撤出了彼此的视线,像南飞的雁,不再留恋寒冷的北国。“得成比目何辞死,只羡鸳鸯不羡仙”的美好心愿也留给了曾经的记忆,留给了被自己看做可笑的那些热恋的小青年。
可是若干年后的一次偶遇,彼此的身影在尴尬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熟悉,内心沉淀的记忆顿时翻滚了起来,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我。
过去完成式的电影被改编成了现在时的短剧,被遗忘的感觉又“学而时习之”。只是我们没有理由再牵手、甚至拥抱,或许有这种冲动,但情感变成了理智的俘虏。
断开的手如断开的风筝线,即使再接起来也还是有个疙瘩,甚至转到线轮那还会卡一下,风筝也不会再被放的好远好远。于是,一次次的牵手,都不如第一次那么温暖;一次次的拥抱,也都不如第一次让自己砰然心跳。
逝去的风景在老死的岁月中沉淀成记忆的化石,等待着我们某次不期的挖掘。于是,在现实的剖视下,变成了永久的珍藏,挪进了自己心里的博物馆。当暮年的回首,靠在一起看夕阳的温馨,在逗引出眼泪的那一刻,我又闻到了你秀发的香气,又回想起了曾经给你用硬币刮痧的搞笑。
“那年你和我那个山丘,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;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,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。”
“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,最怕突然听见你的消息。”但我们最想听到的却是彼此的消息。只要你过的比我好,在这一刻不只是美好的祝愿,而是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”。
今生有你——生又何憾,死又何怨?
作者:岭南寓客